川又使了一招。
他眼珠一转,捂着胸口踉跄几步,瘫倒在墙角,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哎呦,我的旧伤,我快不行了……”
“婉婉,你出来见见我吧……”
不一会儿,一个小厮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了出来。
那药汁浓稠,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古怪气味。
“江老爷,”小厮将药碗往他面前一递,面无表情地说,“我们夫人说了,此药名为‘清心明目汤’,专治那心黑眼瞎、忘恩负义之症。”
“夫人还说,你若真有悔意,敢当着我们的面把这碗药喝了,她便信你三分,容你进门说话。”
江屹川瞪着那碗可疑至极的药汤,喉咙发紧。
专治心黑眼瞎?
这哪里是药,分明是讥讽。
他怀疑这里面是不是掺了毒药,或者是什么污秽之物。
喝?他哪里敢喝!
最终,江屹川只能在那小厮鄙夷的目光中,狼狈地别开脸,连呻吟都噎在了喉咙里。
接连受挫,江屹川心底那点可怜的希望渐渐被怨毒取代。
他走到巷口,连脸皮都不要了,竟大声扯着嗓子大喊大叫。
“大家来评评理啊!”
“我那妻子乔氏,她攀上了燕王的高枝,就不要我这结发夫君了,可谓不守妇道,天理何在?”
果然有不明真相的路人驻足,指指点点。
就在这时,别院的门再次打开。
江砚走了出来。
他一袭青衫,面容沉静,朗声对着围观的百姓道:“诸位乡亲,休要听他胡言,此人正是曾经的镇北侯爷,已被圣上褫夺爵位,贬为庶民。”
“圣上还下旨,赐家母和离,从此婚嫁各不相干。”
“此外,他为了钱财,曾亲手签下契约,将亲生女儿发卖,将其外室云裳、妓子杏红也一并发卖。”
“这等卖女卖妾、无情无义之徒,有何颜面在此谈论夫妻情分?”
江砚声音清越,顿时扭转了局面。
围观众人闻言哗然,方才那点同情瞬间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鄙夷和愤怒。
“我呸!原来你就是江屹川,差点让你骗了!”
“不要脸啊!”
“打他!”
不知是谁先带头,烂菜叶子砸了过去。
“你……你们好大的胆子……”
“我乃……”
江屹川抱头鼠窜,在众人的唾骂声中仓皇逃离,那背影狼狈如丧家之犬。
院门内,乔婉将这场闹剧尽收眼底。
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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