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充满了愧疚之心。
如今,看着儿子日益挺拔的身姿和沉稳的气度,她心中充满了骄傲与慰藉。
前世,她没能护住这个孩子,让他受尽苦楚。
这一世,她要亲手复仇,还要将这孩子教养得越来越出色,方不负重活一回。
“你的前程,在科考,在朝堂,在更广阔的天地。”乔婉语气坚定,不愿让他有任何负担,“燕王府会是你的助力,而非束缚。”
“你只需放手去博,娘永远在你身后。”
江砚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与斗志,“儿子明白。必不负娘亲期望。”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温情。
“娘,还有一事……”
这时,江砚有些吞吞吐吐,似乎有难言之隐。
“何事?”
江砚沉吟片刻,清俊的眉宇间掠闪过一丝迟疑,但还是开了口。
“娘,儿子收到了一则口信。”
乔婉正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他,柔声问:“哦?是何人口信?可是书院那边有什么事?”
江砚摇了摇头,“是关于江澈的。”
“他不知托了什么关系,辗转找人递话到儿子这里,说……”
“说他如今身陷囹圄,自知罪孽深重,不敢奢求原谅,只恳请娘亲能去大牢看他一眼,他有话想对娘亲说。”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烛芯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乔婉脸上的柔和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平静,如同古井无波。
她将茶杯放回桌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是吗?”
江澈还想见她?
既无愤怒,也无好奇,仿佛只是听到一个陌生人的消息。
乔婉看向儿子,轻轻笑了笑问:“他寻到你那里,可有扰到你?说了些别的什么吗?”
“娘放心,不过是一则口信,扰不到儿子。”
“儿子只是将话带到,去与不去,全凭娘亲心意定夺,娘不必因他烦忧。”
说白了,见或不见,全凭娘的心意罢了。
乔婉看着儿子懂事沉稳的模样,心中那点因江澈名字而泛起的最后一丝涟漪也平复了下去。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江砚的手背,露出一抹让他安心的浅笑。
“好,我知道了,不过是一桩无关紧要的小事,不值得放在心上。”
“很晚了,你明日还要去书院,早些回去歇息吧,读书虽要紧,身子更要紧。”
江砚见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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