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敬……”
“都是我的错!”
“你打我骂我都行,只求你救救我啊!”
江澈后悔了。
在杀了江临时,他是很痛快的,但被官差抓到后,他听说他极有可能会秋后问斩,立刻就腿软了。
他是侯府二公子,他还有大好前途,他不想死啊。
都怪柳如霜!
如果不是她在一遍遍吹耳边风,自己也不会被猪油蒙了心,不仅和乔婉断绝了关系,还被赶出了侯府,此后过得越来越衰,堪称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对了,也怪江临。
作为手足兄弟,江临竟将他卖到了那等腌臜之地,让他受尽了非人的屈辱,死了也是活该。
江澈只恨,那一刀太利落了,让他死得太痛快了。
不过,这些话,江澈也只敢埋在心底,是万万不敢对乔婉说的。
他是落魄了,还还没疯。
江澈垂眸,藏起所有不堪的心思,哭得更悲戚了,甚至试图唤起更久远的回忆。
“娘,你还记得吗?我小时候生病,你整夜整夜地守着我,你还给我做栗子糕,我最爱吃了。”
“娘,你再疼我一次,就一次……”
然而,无论他如何哭诉、如何磕头、如何回忆往昔,牢门外的乔婉,依旧像一尊冰雕,没有丝毫动容。
她的沉默,堪比凌迟。
江澈的哀求声渐渐低了下去,最终变成了绝望的呜咽。
他抬起头,看着乔婉那双冷彻心扉的眼睛,一直压抑在心底的恐惧、不甘和怨恨,骤然爆发了。
“为什么?”
江澈猛地站起身,死死瞪着乔婉,终于问出了心中的不忿。
“娘,你不仅是江砚的娘,也是我们的娘,我们都是你生的,但你为什么这么偏心?为什么对我们如此绝情?”
这是江澈最为不解的事了。
区区一个江砚,难道比他们几个还要重要吗?
江砚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此刻,江澈目眦欲裂,只想要一个说法,“你对大哥见死不救,你对三弟冷眼旁观,你还把我赶出家门,你……”
“你只对江砚那么好,凭什么?”
“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乔婉听后,终于缓缓开口了,却不是江澈预想之中的愧疚。
“……为什么?”
乔婉重复了一遍,唇角勾起一抹极致讽刺的弧度,那笑容冷得让江澈如坠冰窟。
“江澈,你问我为什么?”
呵呵。
好一个为什么,这话竟是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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