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
乔婉斟酌着词句,不愿让赵玄澈过多担心,但也不曾隐瞒,将事情一一道来。
赵玄澈顿了顿,周身那慵懒放松的气息瞬间收敛了,抬起她的脸问:“受伤?来历不明?你可有受伤?他如今人在何处?”
“我无事,当时处理得还算周全。”乔婉忙道。
“方才翠儿回禀,那人已不知何时自行离开了,木屋里只留下一锭银子权作药资,此外再无痕迹。”
“走了?”赵玄澈眉头紧锁,不曾有一丝大意,“你带我去木屋看看。”
“好。”
事关乔婉的安危,陆延昭是一刻也不会拖延的。
说话间,他已重新披上披风。
两人带着两名贴身护卫,提着风灯来到后山木屋。
屋内果然空空如也,只有草堆略显凌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与血腥气。
赵玄澈仔细检视了一番,又在周边查看了片刻,面色愈发凝重。
那人走得干净利落,竟连一丝线索都未留下。
“身手不凡,警惕性极高,且刻意抹去痕迹……”
赵玄澈沉吟,回身握住乔婉的手,眸中忧色与后怕交织,“婉婉,切记此事不可声张,我会派人暗中查访。”
“日后若再遇类似情形,定要先保全自身,万不可再如此涉险。”
他将她的手握得很紧,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乔婉知他担忧,心中亦有些后怕,乖顺点头:“我记下了。”
回程路上,赵玄澈将她揽在身侧,低声道:“明日一早便随我回府,这庄子以后还是少来为妙。”
乔婉靠着他,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