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吩咐道:“翠儿,去传话,让府中所有管事、头脸仆役,都到前院议事厅去。”
“林嬷嬷不是担心王府不安,要请法师么?我便当着大家的面,问问她,到底觉得哪里不安,又想请什么样的法师?”
很快,议事厅站满了人。
乔婉端坐主位,江砚侍立在她身侧,林嬷嬷也被人请了进来,依旧是一副忧心忡忡的老奴模样。
她的孙女小柳,也跟来了。
“林嬷嬷,”乔婉开门见山,声音清越平静,“你方才又哭又叫,说府中不靖,要请法师?”
“我现在给你机会,当着诸位管事的面,你且细细说来,你究竟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又为何笃定需要请法师?”
“王府乃敕造宅邸,王爷居所,自有浩然正气,寻常邪祟岂敢近前?”
“你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便是危言耸听,扰乱王府秩序,这罪过,可不小。”
林嬷嬷没料到乔婉如此直接,一时有些语塞,但她很快稳住了,捶胸顿足道:“王妃明鉴,老奴是没亲眼看见那脏东西,可王婆子活生生吓疯了啊!”
“还有之前好些人都说见了白影,夜里怪声不断……”
“这总不能是大家都瞎了吧?”
“老奴实在是怕啊,怕那东西害了王婆子不够,再害了旁人,尤其是王爷和王妃。”
“老奴一片忠心,天日可表!”
林嬷嬷避重就轻,只说众人传言,绝口不提自己有何证据,更句句都把“忠心”二字挂在嘴边。
许多仆役虽跪着,耳朵却竖得尖尖,心中各有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