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颇有名气呢。”
“不知王妃如今到了燕王府,可还习惯?这王府后宅,与那败落的侯府,想来是大不相同的吧?”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嘲讽,直戳乔婉的伤疤。
翠儿听着,心中急得不行了。
乔婉淡淡道:“苏小姐说的是。镇北侯府乃是臣妾前尘往事,其中是非曲直,自有公论。”
“至于王府,蒙太后与陛下关怀,王爷信赖,府中上下和睦,诸事顺遂,倒不劳苏小姐挂心。”
“苏小姐尚未出阁,想来对这些后宅中馈、教养子女之事不甚了解,有此疑问,也是常理。”
乔婉语气温和,甚至带着点解释的意味,却明明白白点出苏晚晴一个未嫁女插手评论他人内宅之事是为失礼,更暗指她不懂装懂。
此刻,苏晚晴被她这不软不硬的钉子一碰,脸上得意的笑容顿时僵住了,脱口道:“你谁说不了解了?”
“我姨母执掌景阳宫,协理六宫之事,我常来宫中,耳濡目染,岂会不知?”
“倒是你,一个和离再嫁的妇人,整日里抛头露面经营什么香铺,成何体统?也不知燕王殿下看中你哪一点了?”
这话说得愈发尖酸失态。
德妃眉头一蹙,瞥了苏晚晴一眼,隐含告诫。
这个侄女,还是太沉不住气。
“晴儿。”德妃出声,语气微沉,止住了苏晚晴更激烈的话语,转而看向乔婉时,不冷不热地说:“晚晴年纪小,心直口快,王妃莫要见怪。”
“不过,她有些话,倒也不算全无道理。”
德妃似笑非笑,话语却如软刀子:“本宫也听闻,王妃在嫁入王府前,与那镇北侯爷不甚愉快,最后还闹到了奉旨和离的地步。”
“哎,做女子的,到底是家和万事兴,教养子女更是头等大事。”
“燕王妃如今既有了新际遇,过往那些事,也该引以为戒才是,你说呢?”
德妃到底比苏晚晴老辣,一边观察着乔婉的神色,一边继续道:“还有那凝香阁,生意虽是红火,但你如今身份不同了,终究是皇室宗妇,总沾染那些商贾铜臭之事,恐惹非议。”
“本宫听说,燕王殿下对王妃颇为爱重,想必也不愿王妃过于操劳吧?”
这番话,句句看似关心,实则步步紧逼,将“不慈”、“失和”、“抛头露面”几顶帽子暗暗扣下。
乔婉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恭谨模样,只是腰背挺得更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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