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冤枉了?”
乔婉又道:“这世上,被人误解乃是常事,若事事都要计较,都要争个分明,岂不是要累死?我的精力,还有更多该用之处。”
至于宋青山之流的怨怼与误解,不过是清风拂山岗,明月照大江。
无碍,亦无谓。
另一边,宋青山的妹妹宋雨晴止住了哭声,将事情一一道来。
不是那位燕王妃欺辱她,恰恰相反,是那位王妃带着人及时赶到,从那个浑身溃烂的疯子手下救了她,还狠狠教训了那个疯子。
宋青山起初听得满脸怒容,可当妹妹说到王妃带人破门而入,不仅下令狠揍那疯子,最后还威胁其不准声张以保全自己名节时,他满腔的怒火顿时消散了,只剩下浓浓的错愕和尴尬。
他冤枉人了?
不仅冤枉,他还出手推搡。
一股混杂着羞愧、懊恼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
宋青山愣在原地,脸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
燕王府,锦瑟院书房。
乔婉正坐在书案前,面前铺着信笺,墨已研好。
她提笔凝神,正斟酌着如何给兄长乔珩写信,既要说明“碧水通幽草”的紧要,又不想让远在江南的哥哥过于忧心挂念。
下午那场风波虽未让她心绪大乱,却也耗神不少。
翠儿在一旁伺候笔墨,小嘴撅着,显然还在为宋青山那不分青红皂白的一推和污蔑生闷气。
这时,门外有丫鬟轻声禀报:“王妃,府外来了一位姓宋的公子,自称宋青山,说是有事求见王妃。”
“他还敢来?”翠儿一听就炸了,放下墨锭,“王妃,你别见他,这种糊涂虫,见了也是污了地方,就该让门房把他轰走。”
乔婉笔下未停,淡淡道:“请他到前院偏厅等候。”
“王妃!”翠儿不解。
“他既然敢来,想必是弄清了原委。”乔婉吹了吹未干的墨迹,语气平静,“听听他要说什么,无妨。你且在此等我。”
前院偏厅,陈设简洁。
宋青山被引进来时,颇有些束手束脚。
他虽是读书人,但家境贫寒,何曾进过这等王府重地?
目光所及,一桌一椅皆显气派,空气中弥漫着清雅的香气,与他家中那贫寒简陋的气息截然不同。
这让他本就复杂的心绪更添了几分拘谨。
乔婉并未让他久等,很快便走了进来。
此时,乔婉已换下外出的衣裳,穿着一身家常的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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