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这几家,一些与凝香阁并无往来的商号,也纷纷动起来了。
圣眷难得啊。
一时间,燕王府的门槛几乎被前来“表心意”的人踏破了。
他们送来实打实的粮米、布匹、药材、银两……
商贾圈子里的动静,很快便刮到了内宅夫人圈。
那日未曾赴宴的刘御史夫人,第二日便亲自登门,不仅送上了厚礼,还拉着乔婉的手说了许多敬佩的话,对自己那日“家中有事”未能前来深感歉意。
其他一些官员家眷,也寻着各种由头递帖子、送东西,只求能在那份越来越厚的“功德簿”上留下自家名字。
这股风潮愈演愈烈。
从商贾到官眷,再到京中那些富足的勋贵人家,几乎无人愿意落后。
仿佛一夜之间,不为西郊流民捐些财物,便成了不仁不义、不识大体的表现。
连宫中也受到了震动。
先是皇后娘娘,命人从自己的份例中拨出了一批宫中用的上等金疮药和安神香料,指名赠与燕王妃,助其救治伤患。
贤妃、德妃等人见状,岂甘人后?
纷纷解囊。
有的捐首饰,有的捐绸缎,虽未必实用,但那份“与宫中娘娘同心同德”的姿态,却做足了。
宫中妃嫔都带头了,京中那些尚未出阁的贵女也闻风而动了。
永宁公主干脆召集了一群闺中好友,专门募集女子孩童所需之物,亲自整理送去,一时间引得贵女们踊跃加入,成了京城最时兴的善举。
不过,苏晚晴却如坐针毡。
苏府内。
苏晚晴的闺阁里传来“砰砰”的声响,又一套上好的雨过天青瓷茶具被她扫落在地,碎片四溅。
“她乔婉凭什么?”
苏晚晴的胸口剧烈起伏,俏丽的脸上因嫉恨而扭曲。
“装模作样!沽名钓誉!不过是踩着我们这些人的脸面往上爬!”
苏晚晴的贴身丫鬟吓得瑟瑟发抖,小声劝道:“小姐息怒,如今外头都这样,连夫人都捐了好大一笔私房,还说让你也拿些体己出来,做些绣品捐出去,好歹留个名……”
“留名?给她乔婉做垫脚石吗?”苏晚晴尖声道。
可吼完,看着满屋狼藉,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又涌了上来。
哼,她倒是不想捐,以全了乔婉的美名。
但她可以不捐吗?
连妃嫔们都捐了,她若一毛不拔,那些闲言碎语简直不堪想像。
最终,苏晚晴还是咬牙切齿地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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