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名声,或是让流民闹起来……
到时候,她这仁善的名声,可就不攻自破了。
苏晚晴眼睛一亮,随即又担心:“万一被燕王知道了……”
苏夫人气笑了,指着她的额头道:“一个远房亲戚,办事不力,被上官训斥了,与我们苏家有何干系?”
苏晚晴破涕为笑,眼中燃起怨毒的精光,“哦哦,女儿明白了。”
……
又一日,粥棚前果然来了不速之客。
领头的是一个穿着青色吏服,眼神透着几分油滑的中年男子。
正是王书吏。
他带着两个差役,大摇大摆地在城外转悠,不时还指指点点。
“这棚子怎么搭的?离官道不足五丈,按律不合规制,阻塞交通,万一有紧急军情怎么办?赶紧往里挪!至少挪进去十丈!”
“还有这些人,怎么到处乱窜?万一藏匿奸细,或者聚众闹事,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最不像话的是这些!”
王书吏走到药棚附近,指着几个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药罐,捏着鼻子道:“谁准你们在这里架锅熬药的?烟火缭绕不说,这么多药罐子,药材来源可清楚?”
“万一用的是霉烂药材,或者有人下错药,吃死了人,这算谁的?立刻停了!”
这人一来,便则处处刁难。
翠儿正要上前,却被乔婉抬手制止了,因为她早就看到了躲在一辆马车里的苏晚晴。
乔婉心中了然,面色平静地走上前:“王书吏。”
王书吏早就看到乔婉,此刻故作才发觉,连忙躬身行礼道:“小人王德贵,见过燕王妃。”
“小人职责所在,巡查此地,发现诸多不合规矩之处,不得不提醒一二,还请王妃见谅。”
乔婉不疾不徐地说:“王书吏勤于公务,我已知晓,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粥棚位置乃经顺天府衙与五城兵马司共同勘定划出,有文书为凭,距离官道远近合乎赈济临时章程。”
“流民走动,亦在划定白线之内,每日有兵卒巡查看管,登记造册,何来乱窜之说?”
乔婉语气平稳,却每一句都有依据,倒把王书吏噎住了。
“至于施药,皆由京城的大夫及太医署派遣医官共同主持,药材采购清单、方剂记录一应俱全,可随时查验。”
“在此熬药,是为防止病患往返奔波,延误病情,亦是遵循太医署‘就地防治,控制蔓延’的方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