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变,猛地侧身避开,一手护住玉佩,声音陡然严厉起来:“不可!此乃家父所赠,绝不可予人!”
“家父?”
这两个字犹如当头一棒,让江屹川骤然红了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原以为他在装腔作势,不曾想真把燕王当亲爹了?
江屹川唾沫横飞,猛地往前冲了几步,“小畜生,我才是你爹!你身上流的是我江家的血!乔婉那个贱人!带着我的儿子改嫁,教得你连亲爹都不认了?”
忘恩负义!
个个都忘恩负义啊!
此刻,江屹川看着江砚护着玉佩,口口声声喊着赵玄澈“爹”的模样,仿佛看到了乔婉决绝离去的背影,看到了自己众叛亲离的惨状,所有理智都在这一刻被疯狂的怒火烧尽了。
“把玉佩给我!”
江屹川狂吼一声,如同疯狗般扑了上来。
江砚没料到他突然暴起发难,虽然身手比这被酒色疾病掏空身子的生父灵活,但毕竟年少,力气有所不及,被他死死揪住了衣袖,挣扎间颇为狼狈,那玉佩的丝绦被扯得绷紧。
“放手!”
江砚又惊又怒,用力想掰开他的手。
就在两人纠缠拉扯,江砚渐感吃力之际,一道身影从斜刺里快步冲来,一把抓住了江屹川肮脏的腕子,用力向旁一拧。
“住手!”
“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强抢伤人?”
来人声音带着怒意,正是恰好路过此处的宋青山。
他远远看见有人纠缠江砚,岂能坐视不管?
江屹川吃痛,“嗷”地一声松开了些力道,踉跄着后退两步,恶狠狠地瞪向坏他好事的人。
待看清宋青山的面容,他浑浊的眼睛眯了眯,似乎觉得有些眼熟。
宋青山也同时看清了江屹川的脸。
那眉眼,那神情,不正是此前差点玷污了他妹妹的歹人吗?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宋青山护在江砚身前,看向江屹川的眼神充满了冰冷的敌意和鄙夷:“原来是你这败德之人!落魄至此,犹不知悔改,竟当街行抢?”
江屹川也终于想起来了,指着宋青山怪笑:“嗬,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穷酸秀才。”
“怎么,你巴结上燕王府的人了?”
“但我劝你最好滚开,因为这是我们的家事,轮不到你这外人插手!”
江屹川说着,又要强抢。
宋青山岂会再让他得逞?
他虽是个书生,但近日劳作,又年轻力壮,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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