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费些时日,你独自在京城,万万要珍重身子。”
乔婉说道:“时日长短无妨,惟愿王爷事事谨慎,保重自身为要。”
说话间,声音已有些哽咽了。
“江南湿冷,水患过后易生疫病,我已命人加紧多备了些药材,还有金疮药和解毒丸,已交代随行的太医妥善收好。”
“衣物鞋袜也多备了几箱,都是厚实耐穿的料子……”
乔婉絮絮说着,恨不能将整个王府都给他打包带上。
赵玄澈静静听着,冷峻的眉眼彻底柔和下来,染上暖意,劝慰道:“婉婉,你方才回府,又经宫中劳神,歇着便是。”
“王爷不必担心,我不累的。”
“再则,下人备的是份例,我备的是心意。江南路途遥远,变数又多,多带些总有备无患。”
乔婉想起什么,又道:“对了,太后今日赏了些极好的老参和鹿茸,最是滋补提气,王爷也带上些,路上若觉疲惫,切些含服或炖汤都好。”
见她如此,赵玄澈心中既软且涩。
他并非第一次离京办差,却是第一次有人这般满心牵挂地为他打点行装。
这种被人放在心尖上惦记的感觉,于他而言,陌生而珍贵。
“好,都依你。”赵玄澈不再劝阻,将人轻轻揽入怀中,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
“王府与砚儿,便托付与你了。京中诸事,稳守即可,不必冒险激进。若有难决之事,便往宫中太后处求个主意,或等我书信。”
乔婉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鼻尖发酸,用力点头:“嗯,王爷放心,我会守好王府,等王爷平安归来。”
两人静静相拥了片刻,书房内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窗外渐起的风声。
离别在即,千言万语似乎都融在了这无言的依偎里。
乔婉贪恋着这片刻的温暖与安宁,恨不能时光就此停驻。
赵玄澈低下头,温热的唇轻轻落在她的额上,珍重而怜惜。
随后,吻渐渐下移,掠过她的眼睫,最后覆上那微凉的唇瓣。
不同于以往的强势与索取,这个吻格外绵长轻柔,带着说不尽的眷恋与抚慰,仿佛想将未来的思念都预支在此刻。
乔婉闭上眼,回应着他的温柔,眼角却有湿意悄悄滑落。
她知道,他这一去,山高水长,风险重重。
而她能做的,便是在这京城,为他稳住后方,让他无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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