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压下。
永宁公主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众目睽睽之下,不好直接驳回,只得淡淡道:“苏小姐既有诗作,吟来便是。”
苏晚晴清了清嗓子,用她自认为最婉转动听的声音吟道:
金风拂槛露华浓,玉蕊琼枝倚碧丛。傲骨岂随凡卉老,幽香独向晚秋逢。
月移疏影疑添画,霜染轻黄似铸铜。莫道东篱无艳色,此花开后更谁雄?
平心而论,此诗对仗工整,用典恰当,将菊花的姿态、颜色、品格都描绘了一番,算是一首中规中矩,挑不出大错的咏菊诗。
若在平时,或许能博得几声称赞。
然而,珠玉在前。
在江砚那首气魄干云的诗之后,苏晚晴这首工整却略显匠气的诗,便显得格外平淡,甚至平庸了。
尤其是最后那句“此花开后更谁雄”,本欲彰显菊花之独特,可在江砚欲令菊花与桃花同开的惊天想象对比下,这句“更谁雄”简直像是一句苍白无力的自问,甚至带着几分不知天高地厚的滑稽。
馆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无人喝彩,也无人点评。
几位方才盛赞江砚的文士,此刻或低头研究面前的菊花,或端起茶杯慢饮,仿佛未曾听闻。
夫人们交换着眼神,嘴角隐隐有些绷不住的笑意。
这死寂般的沉默,比直接的批评更让苏晚晴难堪。
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捏着帕子的手微微发抖,难以置信地看着众人。
怎么会……
怎么会连一句客套的称赞都没有?
“噗!”
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打破了沉寂。
众人望去,正是那位李韬李公子。
他方才因自己的打油诗丢了脸,正憋着一股气,此刻见苏晚晴比他更尴尬,顿时摇头晃脑,阴阳怪气道:“苏小姐这诗……”
“嗯,对仗是挺工整,辞藻也华丽,但也就一般般。”
也是一般般。
众人也是这么想的,但也就李韬说出来了。
“你……”
苏晚晴气得浑身发抖,口不择言道:“李韬,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点评我的诗?你就是一个连打油诗都作不通的草包纨绔,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
“我是草包纨绔?”李韬被当众揭短,也恼了,蹭地站起来,不甘示弱地回呛,“哼哼,那我也比你强!”
“至少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像某些人,明明年纪不小了,还整天端着才女的架子,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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