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管了,改日再找王妃品香论道。”
说完,他不等乔婉反应,身形灵活地一闪,便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乔婉站在原地,手中的银簪稍稍松开了。
外面,柳如珠已被七手八脚地捞了上来,裹着披风,哭得撕心裂肺。
乔婉整理了一下衣袖和鬓发,缓缓从假山中走出来了。
此时,柳如珠一见到乔婉,新仇旧恨齐齐涌上心头,竟口不择言道:“是燕王妃推我下水的!她想害死我!”
众人一听,全都惊愕地望向乔婉,一时噤声了。
柳夫人刚赶到,又刚听到这话,差点吓晕过去了。
她这个女儿,是疯了吗?竟污蔑燕王妃害命?
永宁公主也已闻讯赶来,脸色很不好看。
好好的赏菊宴,接二连三出事,先是苏晚晴,现在又是柳如珠,还都牵扯到乔婉,简直让她心烦至极。
永宁公主冷声问道:“柳二小姐,你说燕王妃推你下水,可有证据?”
柳如珠见公主来了,哭得更加凄惨了,“公主殿下明鉴。臣女方才在此处散心,不料遇到燕王妃,便与燕王妃说了几句话。”
“谁知王妃不仅不理会,还出言斥责臣女。”
“臣女一时委屈,争辩了几句,王妃便恼羞成怒,趁臣女不备,将臣女推下了水。”
柳如珠颠倒黑白,将自己扭曲成了苦主受欺的模样。
众人听她描述得绘声绘色,目光又转向乔婉。
乔婉说道:“柳二小姐此言,未免荒谬。”
“第一,本妃与你并无深交,更无旧怨,何来恼羞成怒一说?”
“第二,此地石板潮湿,多有青苔,柳二小姐指控我推了你,试问我岂能毫不沾染,全身而退?”
众人顺着她的指示看去。
果然,乔婉站立处干净清爽,而柳如珠落水点一片混乱,痕迹明显。
若真是乔婉推人,两人距离极近,推搡间乔婉不可能不沾湿鞋袜裙角。
柳如珠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只能反复尖叫:“你撒谎!就是你推的!你恨我!你嫉妒我!你就是故意的!”
“恨你?嫉妒你?” 永宁公主听到这里,忍不住嗤笑一声,“柳二小姐,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燕王妃何等身份,需要嫉妒你什么?”
众人听得暗暗点头,看向柳如珠的目光越发鄙夷。
是啊,燕王妃有什么理由害她?动机何在?
柳夫人再也撑不住了,扑通一声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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