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似乎都得到了回报。
……
燕王府,杂役房外的水井边。
林嬷嬷正挽着袖子,费力地搓洗着自己的粗布衣物。
冰冷刺骨的井水冻得她手指通红,关节僵硬。
往日的养尊处优早已是过眼云烟,如今连自己的衣裳都得自己洗,真是欺人太甚了。
最最让她不忿的是,那些该死的贱蹄子还故意在她的面前提起王妃和江砚,不就是想看她恼羞成怒吗?
“世子爷游街过了东华门了。”
“听说扔过来的香囊手帕都把前头的路给铺满了。”
“那是,我们世子可是十七岁的解元,满京城找不出第二个。”
“……”
每一声传入耳中,林嬷嬷搓洗衣物的手就更用力一分,指甲几乎要掐进粗糙的布料里。
凭什么?
她奶大了王爷,在这府里熬了一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却因为得罪了乔婉,落得个狗厌人欺的下场。
而乔婉的儿子,一个姓江的外姓人,却一朝翻身,把全京城的赞誉都揽在了身上!
愤怒啊。
嫉妒啊。
人比人,真会气死人的。
“咳咳……”
忽然,林嬷嬷猛地咳嗽起来了,看起来又衰败了几分。
一处更偏僻的下人房。
小柳紧紧捂着耳朵,但外面的喧闹声,依然无孔不入地钻进来。
“解元……江世子……”
“燕王府大喜……”
“少年英才……”
该死啊,江砚竟然中了解元?
这下子,乔婉一定会更加得意的,因为她彻底在王府中站稳脚跟了。
她会不会报复自己?
哼,乔婉那么阴毒,她一定会的!
遭了。
这可如何是好?
……
同一时刻,一座荒废的庙里。
蛛网密布。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
江屹川躺在角落里,头发花白蓬乱,如同枯草。
更可怕的是,他的下半身彻底瘫了。
忽然,远处隐隐约约的锣鼓声,顺着风,断断续续地飘进了这寂静的破庙。
起初,江屹川并未在意。
京城繁华,每日都有各种声响。
但渐渐的,那锣鼓声似乎越来越清晰,中间还夹杂着模糊的呼喊,夹杂着一个熟悉的名字。
“……解元……”
“……江砚……”
“……燕王府……”
几个破碎的词眼,让江屹川猛地抬头,仿佛听错了。
江砚?解元?燕王府?
不!
不可能听错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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