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公司这么多年，哪个新来的小姑娘没有偷偷看过他？都像你一样……”
徐慕婉连忙摆手：“我没有……”
但是孙成川并不把徐慕婉的话放在眼里。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种“你太年轻”的怜悯笑容：
“小徐妹妹，职场水深着呢，一时被迷了眼睛，不要紧的。”
“及时看清就好了，你知道的，这个世界知人知面不知心，哥在这公司待的时间长，有些事儿，我也是热心，提醒你几句。”
他刻意环顾了一下四周，继续一副和徐慕婉分享大八卦的嘴脸：
“他那‘爱妻如命’的人设啊，啧啧，水分大了去了。”
“自己给自己立的牌坊罢了，你想想，谁家真那么爱老婆，能天天泡在公司加班到深夜？老婆连个影儿都没露过？谁知道是真有老婆，还是拿这个当挡箭牌，方便自己私下里……嘿嘿……”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有把话说透，但那股子暧昧和下流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
“还有啊，”孙成川仿佛打开了话匣子，继续添油加醋，“你是不知道，以前技术部也不是没有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想跟他套近乎，结果呢？人家表面上一本正经。”
“我可听说他私下里，不知道玩得有多花。只不过人家段位高，捂得严实罢了。”
“你看看现在，连刚来的小实习生都能凑到他跟前说说笑笑，啧啧，这‘老实人’的魅力，可真不小啊。”
他每一句话都踩在徐慕婉的敏感点上。
他没有直接说许宴出轨，但字字句句都在暗示许宴他私下生活混乱。
“孙经理，哦不，孙哥……”
徐慕婉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感激”的笑容，声音带着刻些失落：“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我真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
孙成川看着徐慕婉眼中那明显被自己煽动起来的情绪，心中暗自得意。
他拍了拍徐慕婉的肩膀，一副“哥懂你”的样子：“傻丫头，现在看清也不晚，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离远点没错。”
“以后在公司里，受了什么委屈，或者想找人聊聊，尽管来找孙哥。”
“嗯。”徐慕婉用力地点点头，看向孙成川的眼神倒是多了几分依赖。
……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许宴靠在冰冷的护栏上，指间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试图用尼古丁驱散连续工作带来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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