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他们的目的
许宴握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
粥的热气冒上来，把他低垂的眼睫毛都弄得模糊了。
他没抬头，只是很慢地点了下头，喉咙里挤出一个干巴巴的字：
“嗯。”
王浩本来随口一问，没想到许宴真应了，还答应得这么平静。
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赶紧说：“那，需要我帮忙不？协议起草，财产怎么分……”
“不用。”
许宴打断他，声音还是没啥起伏，“她什么都不要。”
他停了一秒，像是在咂摸这话里的苦味儿，“只要……离开我。”
王浩彻底傻眼了，嘴巴张了张，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说啥。
啥都不要？只要走人？这跟他经手过的无数离婚案子完全不一样。
这背后，到底出啥事了？徐慕婉这女人很是古怪。
没等王浩再问，许宴已经放下几乎没动几口的粥碗，站起来：“我去上班了。谢了，浩子。”
看着许宴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王浩皱着眉，深深叹了口气。
……
星辰科技。
许宴把自己完全埋进了工作里，用一堆技术难题和会议把每一分钟都填满，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忘了心口那个洞。
他比之前更不爱说话了，浑身散发着“别惹我”的低气压。
有好几次，在走廊、会议室、电梯口，他迎面撞上了徐慕婉。
她要么会立刻把眼神挪开，跟没看到他一样。
要么马上转身走别的路，要么加快脚步低着头从他身边匆匆过去。
故意地疏远，许宴并不好受。
又一次在电梯口擦肩，看着她头也不回走向楼梯间的背影，许宴在原地停了会儿。
最终他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才编辑了条信息，发给那个熟悉的号码：
周末上午十点，回家签协议。
发送成功。
他盯着屏幕，一动不动。
几秒钟后，手机震了一下。
回复只有一个字：
好。
许宴盯着那个“好”字，看了很久很久，直到屏幕自己暗下去。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尝到满嘴的苦。
他把手机揣回口袋，大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周五下班那会儿，夕阳把天边染得一片橘红。
徐慕婉站在公司大楼外路边等车。
晚高峰，车流跟流水似的，出租一时半会儿打不着。
她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脑子里还在盘算后面怎么应付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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