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的异常曲线，“只要把真实数据公开，就能戳穿他们，地没有任何问题。”
“没你想得那么容易。”朱正航摇摇头，“周家人在行里人脉广，真要闹起来，他们能找几个‘专家’来质疑你数据的真假。”
“到时候项目拖期，那块地就烂你手里了，你不打算以星辰集团的名义来开发那块地吗？虽然星辰集团是海城的企业，但是总比你自己一个人单独开发要好一些，周琛可是京都本地的‘自己人’。”
许宴沉默了。
他知道朱正航说的是实话，在京都这圈子里，光有技术还不够，还得有能跟周家掰手腕的实力。
朱正航叹了一口气好心提醒：“你是海城星辰集团大股东的事情，越早挑开越好。”
许宴这时候有些担忧地看向了徐慕婉的方向：“我已经隐瞒慕婉太久了，这时候不知道怎么开口。如果她知道我直到离婚都没有告诉过她我曾经积累的真实资产，她应该会觉得我一直防备着她吧。”
“纸包不住火的，你主动说，总比之后斗起来了，被别人拆穿了要好。”
……
许宴和朱正航在角落说话的时候，徐慕婉的眼神老忍不住往那边瞟。
她手里端着半杯没喝完的果汁，手指头不自觉地蹭着杯壁，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
她刚刚不经意路过的时候听到了他们对话的只言片语。
她知道许宴是星辰集团因为那个智能码头的项目才被派到京都来的。
可刚才朱正航说什么“以星辰集团的名义开发”、“你是大股东”，这些话像碎片一样在她脑子里打转。
许宴虽然和林枫好得像穿一条裤子，但是在她眼里，也一直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工程师，哪来“以公司名义开发地块”的权力？又怎么会被人叫“大股东”？
徐慕婉正琢磨着呢，就看见许宴拿着手机快步走向保龄球馆的后门，好像去接电话。
他走得特急，玻璃门都没顾上拉严实，徐慕婉跟了过去，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
“……方案三风险太高了，你让法务部再把条款好好捋一遍……”
许宴的声音压得挺低，但似乎是在做大决策，“资金那边我去协调，下周之前必须把预付款打过去……”
后面的话越来越模糊，可“方案”、“法务部”、“资金协调”这几个词儿似乎只有掌权决策者才会说才对。
她认识的许宴，作为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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