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京城红星轧钢厂,采购科。
办公室里的气氛,比往日更加悠闲,甚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期待。
王富贵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不时地看一眼门口,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赵德方则在自己的里屋,慢悠悠地品着刚泡好的新茶,心情舒畅无比。
算算时间,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厨子,也该夹着尾巴滚回来了。
他们甚至已经想好了迎接何雨柱的说辞。
先是假惺惺地安慰一番,再把“办事不力”、“辜负厂长信任”的帽子给他扣上,最后顺理成章地将他彻底边缘化,让他天天在科里端茶倒水看报纸直到他自己受不了主动滚回食堂去。
“科长,您说那小子,现在是不是在回来的火车上哭呢?”
王富贵凑到里屋门口,嬉皮笑脸地问道。
“哭?”
赵德方嗤笑一声,呷了口茶,“他现在恐怕连哭的心思都没有了。二十块钱差旅费,在沪市那种地方,估计连饭都吃不饱,正饿着肚子要饭呢!”
“哈哈哈,说的是!”
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声。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正是何雨柱。
他看起来没有丝毫的狼狈和落魄,反而神采奕奕,脚步稳健。
身上那件蓝色的工服依旧干净整洁,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不是出了一趟要命的差,而是去哪个风景区旅了个游。
办公室里的笑声戛然而停,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脸错愕地看着他。
“哟,何副科长回来啦!”
王富贵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站起身,脸上挂满了虚伪的“关切”。
“怎么样怎么样?事情办得还顺利吧?沪市那边的人,没为难你吧?”
他明知故问,眼神里全是看好戏的得意。
何雨柱将自己的帆布挎包往那张破桌子上一放,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副“疲惫不堪”和“心有余悸”的表情。
“唉,别提了。”
他一屁股坐下,揉着眉心,满脸愁容,“王同志,你说的真是一点没错。那个红光厂的丁厂长,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我连人家厂门都没进去就差点让警卫拿扫帚给轰出来了!”
他这番话,演得是入木三分。
赵德方和王富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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