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摸!
“娄老板,”
阎埠贵搓着手,一脸“我这是帮你”的表情,“您看啊,您这东西,现在想卖个好价钱,难!外面风声那么紧,谁敢买啊?也就是我们这些老邻居,念着旧情,才敢帮您一把。”
他指了指那对圈椅:“您看这对椅子,我瞧着不错。这样,我吃点亏,给您这个数,怎么样?”
他伸出了两根手指。
“二十块?”
娄半城皱了皱眉。
这对椅子搁以前两百块他都未必会卖。
“什么二十!”
阎埠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叫了起来“两块!两块钱!娄老板,我这可是冒着风险帮您处理‘四旧’呢!您就当是处理废木头了!我给您两块钱,您还能买几斤棒子面呢!”
娄半城被他这无耻的嘴脸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发作,娄晓娥却拦住了他。
她想起何雨柱的嘱咐——营造“家道中落,穷困潦倒”的假象。
她看着阎埠贵,脸上露出一丝凄然的苦笑:“阎大爷,两块……是少了点。不过您说得也对,现在这情况……行吧,您要是真心想要就搬走吧。”
“哎!好嘞!”
阎埠贵一听顿时喜出望外!
他生怕对方反悔,立刻招呼着自己那两个儿子,跟强盗一样,冲进来就把那对紫檀木圈椅给抬走了临走时才不情不愿地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一元钱,塞给了娄半城。
看着阎埠贵那副占了天大便宜的得意嘴脸,娄半城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爸,别生气。”
娄晓娥轻声安慰道,“何先生说了这些都是身外之物。他越是觉得占了便宜,就越会相信我们是真的落魄了。这对我们,是好事。”
娄半城闻言,才长长地叹了口气,将那口恶气给咽了下去。
有了阎埠贵这个“成功案例”,消息传得更快了。
很快,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也抱着同样的心思,涌了过来。
秦淮茹也来了。
她不像阎埠贵那么直接,而是先拉着娄晓娥的手,假惺惺地掉几滴眼泪。
“晓娥妹子,你……你怎么遭了这么大的难啊!看得我这心里……真不是滋味。”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向了娄晓娥卧室里那张雕花的席梦思大床和那床崭新的真丝被褥。
“淮茹姐,我没事。”
娄晓娥不动声色地抽回手。
“妹子你看看你们家这么多好东西,就这么贱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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