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光学仪器厂的大门,比无线电一厂要气派得多。
两尊石狮子蹲在门口,红漆大门紧闭,透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高。
这里是精密工业的自留地。
在这个重工业普遍傻大黑粗的年代,光学厂的工人们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走路都踮着脚尖,仿佛他们生产的不是玻璃,而是易碎的艺术品。
红旗轿车停在门口。
王大炮跳下车,刚想去拍门,就被何雨柱叫住了。
“别拍了。”
何雨柱降下车窗,看着那两扇紧闭的大门,眼神冷淡。
“这里的人,耳朵比较金贵,听不得重响。”
他按下了汽车喇叭。
“滴――”
尖锐的喇叭声刺破了厂区的宁静。
过了许久,门上的小窗才被拉开,露出一张戴着厚底眼镜的脸,满脸的不耐烦。
“按什么按?不知道这里是精密生产区吗?震坏了设备,你赔得起?”
“红星重工,何雨柱。”
何雨柱坐在车里,连头都没抬,只是报了一个名字。
那张脸僵了一下。
人的名,树的影。
这几天京城工业圈里,谁不知道红星轧钢厂出了个吞金兽?
大门缓缓打开。
车子驶入厂区,这里的环境确实比轧钢厂干净太多。
路面没有煤渣,空气里也没有硫磺味,只有一股淡淡的乙醇和研磨粉的味道。
办公楼下,并没有像无线电一厂那样有人列队欢迎。
只有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人,背着手站在台阶上。
他看着从车里走下来的何雨柱,眼神里带着审视,还有几分读书人特有的清高。
京城光学仪器厂厂长,郑文通。
留苏回来的光学博士,国内光学玻璃领域的权威。
“何主任。”
郑文通没有下台阶,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语气不冷不热。
“轧钢厂的动静很大,连我们这清水衙门都听到了风声。不过,隔行如隔山,何主任不在炉子边炼钢,跑到我们这磨玻璃的地方来,有何贵干?”
这就是傲气。
在他眼里,炼钢是力气活,磨玻璃是绣花活。
一个是莽夫,一个是工匠。
根本不是一路人。
何雨柱没有在意他的态度,径直走上台阶,直到站在比郑文通高一级的位置,才停下脚步。
“郑厂长,我来,是想请你看样东西。”
何雨柱没有废话,直接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块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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