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也不忘用长辈的语气向陆沉渊报备。
“对了,沉渊,我做主给景深和明远请回来一个佣人,这事你别怪他们,是我觉得林小姐人不错,做事也麻利,听说明萱也爱吃她做的东西,想着这么好的一个人,明远他们又对她有感情,不如就请回来算了。”
陆蓉早就把这些说辞背的滚瓜烂熟,她笃定陆沉渊会看她的面子。
陆沉渊知道她在打圆场,瞥过不再和他对着干的陆景深,又看过陆明远。
他淡淡回应:“这件事,后面再说。”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去了虞清晚的病房。
身后,陆景深的目光紧盯在他身上,眼神一会儿明,一会儿暗,不知道在想什么。
虞清晚身上的烫伤比较严重,每日需要换药治疗,很遭罪。
陆沉渊在病房里看着她昏睡,伸手撩了一下她汗湿的头发。
过了一会儿,他起身给管家打电话,让他再联系一个护工。
挂电话前,又一应吩咐了烫伤患者饮食上的注意事项。
陆沉渊在病房里再待上了一会儿,看时间不早了,又去陆明萱病房看看,就离开了医院。
翌日,陆明萱知道了虞清晚被烫伤的消息,在病房里闹着要来看她,被陆沉渊在公司里的一个电话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