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满了。
不知道这些陆家亲戚是从哪儿听说她受伤住院的事,突然就一窝蜂带着礼品前来探望。
虞清晚自然要给他们面子,在一旁陪着说话,回答问题,聊些杂七杂八的,时间就这样消耗了。
好不容易送走几位长辈,她累得靠回床头,喘了几口气,打算去陆沉渊说说,这几天谢绝探望。
这时候,一个长得和善,也姓陆的陆家女性长辈推门进来。
虞清晚差点就要没礼貌地赶她出去,却在这时忽然看到跟在长辈后头的陆沉渊。
她视线落过去,陆沉渊和她交换眼色。
虞清晚瞬间明白过来,赶紧要起身迎接。
这位慈眉善目的女性长辈却来牵她的手,热切又关心地拦住她。
“别下来,听沉渊说,你是烫伤,烫伤可不好养,你还是躺着吧。”
虞清晚一愣,又去看陆沉渊,看陆沉渊对她点点头,她就安心躺回去了。
“谢谢您的关心,不过我这段时间身子骨都要躺断了。”
“是吗?”
女性长辈被逗乐,和她聊了起来,病房里的氛围十分融洽。
一旁的陆沉渊看了一会儿,看看表,对虞清晚使了个眼色。
他公司里还有事,不能久待。
虞清晚赶紧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告诉他包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