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场下来,他们一个个感觉到了不对劲。
为了帮虞清晚撑腰撑的不动声色一些,陆沉渊此刻和虞清晚同坐一张椅子。
他手揽着她的腰,非常亲密地和她贴近着。
虞清晚在每打一张牌前都会微微偏头,陆沉渊便非常自然地靠过去。
对面的三个人以为他们俩又忍不住秀恩爱,一开始没防备。
可是连输三场之后,终于感到不对劲了。
“等等。”霍炳辰指着他们俩一脸怀疑,“阿渊你坐在嫂子旁边不是在替她打吧?”
冯越和江娇也都反应过来了,看向他们的姿势。
这姿势原来不是秀恩爱,是为了方便作弊啊。
他们面上马上显露出不妙的神情。
赢回了三场,虞清晚特别的美滋滋,马上装作无辜地眨眨眼。
“没有啊,都是我自己打的,我老公可没帮我。”
他身边搂着她腰的陆沉渊也淡定点头。
可他们绝对不会看错,于是在第四场的时候,分了点精力去盯着他们。
果不其然,轮到虞清晚出牌的时候,陆沉渊就会稍稍凑近,嘴唇轻动着说话。
虞清晚得到他的指教,把牌打出去下一刻立马就胡了。
她兴奋地叫了一声,把牌推出来,喜笑颜开。
“胡了,胡了,快给筹码,给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