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看着眼前人。
“你有没有想过,那些人很有可能改口供。”
改口供?
虞清晚这几天一直觉得自己没想到某个点上,现在一经点拨马上明白了过来,她甚至还激动地站了起来。
“我知道了。”她眼睛明亮,“他们一定是收了钱改了口供所以才这么一致的。”
陆沉渊看着她,笑着点点头。
“聪明。”
虞清晚稍稍抬起下巴,对他这个夸赞很满意,但思考了几秒,眉眼沉静下来,双手按在桌上和陆沉渊对视。
“那些人肯定知道一定和陆景深脱不了关系,现在是找到他说谎的证据,治他?”
虞清晚想治陆景深很久了,此刻跃跃欲试,眉头扬得很高。
对面的人抬眼望着她生动的眉眼,考虑比她更周到一些,他摇摇头。
“暂时不行,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只有口头指认是治不了他的。”
虽然他们也可以花钱让那些目击学生指认陆景深,让他们再改口供。
但陆景深可以狡猾地死不承认,只要没有监控摄像拍到他教唆陆明远,他就什么事都不会有。
狡诈,简直太狡诈了。
虞清晚心头的激动被按压下去大半,还以为能够一举定了陆景深的罪,把他赶出陆家呢。
看到她眼中的气馁,陆沉渊放下筷子,将一杯水推到虞清晚的手边,缓缓道。
“也不是没有治他的法子,只不过,会殃及明萱。”
明萱?
虞清晚没明白他的意思,望着他的眼睛,忽地从他眼里看到了一丝熟悉的腹黑。
陆沉渊嘴中治他们的法子非常简单粗暴,虞清晚得知之后嘴巴张了半天,然后攀着他的手臂担忧起来。
“对付陆景深是可以,但是明萱现在和韩华打的正火热,要是停了……”
她真不知道陆明萱会怎么闹。
陆沉渊看着虞清晚真心实意替陆明萱着想,拉着她让她坐下。
“你放心,明萱还是明事理的,她应该不会闹。”
虽说是这么说,但虞清晚还是担心,只是只有这个办法能够让陆景深吃一吃瘪了。
医院楼下,一身白色运动装的陆景深站在长椅边,斜靠着扶手,正在看手机。
他垂着头,略长的头发遮盖住眉眼,也遮盖住那眼里阴冷的算计。
不知看到了什么,他忽然挑起一边嘴角笑了一下,然后将电话回拨过去。
“……陆明远受伤这件事是你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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