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什么,太快了,他并没有捕捉到。
“陆先生……”
医生只说了三个字,就在面前的陆先生转眼看向他身后。
他转过身跟着看过去,陆沉渊便道:“谢谢医生,有问题我会找您,您先离开吧。”
医生离开,被叫过来的陆景深也到了眼前。
他面上浮现着一种还没消散的惊魂未定,像是被吓得不轻,看见陆沉渊的时候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微松口气。
“大哥,大嫂怎么样,她没事吧?”
他问着这样的话,视线往病房里追,似乎想看看虞清晚的情况究竟如何。
陆沉渊这时候脑子里想过很多事。
想到虞清晚离开公司前喂了自己一颗糖,想到她刚到医院时,是独自一人,不管谁对她行不轨她都无法抵抗。
又想到眼前他这个弟弟,从始至终对他们都有异心,他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对虞清晚行不轨的人。
但凡事都讲究证据,陆沉渊不会一上来就将怀疑说出口,他静静凝视陆景深几秒,开口时语气平稳。
“清晚是怎么受伤的?”
陆景深和他对视,面上都是乖顺,把骨子里的阴郁藏的非常深。
他看着眼前人,将虞清晚受伤的前后经过说了一遍。
说到护工小勇和虞清晚不知因为什么事起了争执,小勇一气之下拿起桌上的花盆往她后脑勺狠狠砸下。
陆沉渊眼皮轻跳了一下。
原来是花盆,那么重的花盆砸在后脑勺上,那该有多痛。
他眼神一点不挪地落在眼前人的脸上,继续问。
“护工小勇和清晚为什么会起冲突?”
陆景深摇头:“不清楚,我过去的时候人已经倒下了,明远也不省人事,听医生说是护工喂了明远安定。”
真是滴水不漏,条理有序,然而陆沉渊却没有相信。
他转向一旁的管家,对他点点头,管家打了个电话,就有保镖压着护工小勇和带着几个医生护士一起过来了。
陆景深听到背后的脚步声,也听到了护工小勇喊冤枉的哭叫声,面色如常。
一旁观察他的陆沉渊视线挪开,落到小勇身上。
“瞿勇,你说你是清白的,那我问你,我夫人是怎么受的伤?”
小勇原本以为这些人压着自己是认定了他的罪行,陆沉渊一问出这个问题他眼睛顿时一亮,眼泪也不流了。
“是,是用花盆砸的,不过不是我,是别人,是,是……”
小勇就要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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