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拿起一旁的琵琶,便接着为林川唱曲。
这一幕,落在下方的文人墨客眼里。
自然是好一通羡慕嫉妒,恨不得能够取而代之了。
毕竟这勾栏听曲,能得花魁入幕,绝对是文人风流韵事之中,能吹嘘不知多久的存在了。
在他们咬牙切齿的目光之中,过了半个时辰之后,阁楼的灯火骤然熄灭。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猜出要做什么了。
这一下,他们对于林川的羡慕嫉恨,都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该死的泥腿子,真是走了狗腿子。”
“那可是四大花魁之一的秋画,就这么便宜了泥腿子。”
“粗鄙。”
“简直有辱斯文。”
“以后想要一亲芳泽,估计就更加没有希望了。”
“该死的泥腿子。”
按照画舫勾栏里面的规矩,花魁一生,只会择一位入幕之宾,便是有人做出相应的惊世诗词,也无济于事。
所以这些人都顾不上对林川的忌惮了。
甚至不少人结伴,打算弹劾林川。
另一边。
随着这些文人墨客的咒骂,林川为花魁题诗的事情,也传遍京城大街小巷。
木兰辞也被摆在了御书房的案头,顿时让洛倾仙头疼不已。
“这个该死的混蛋,就不能消停一点么?”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才打死周冲才不到一天,又跑教坊司了。
还为了一个花魁,做出了木兰词这等惊世之做。
“还得麻烦朕给这个混蛋收拾烂摊子,这下镇北侯府那面,怕是不太好交代了。”
想到镇北侯府,洛倾仙的头更疼了几分。
好歹是大梁的贵勋之后,如今被她赐婚的林川,又做出这档子事。
这要是传出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鸟尽弓藏了。
还有城外兵马之事,十几万大军。
想到这个,洛倾仙的眼底闪过了一丝阴沉:
“锦衣卫呢,给朕将锦衣卫统领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