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花菜都凉了,哪里还有机会去陇西了。
也就是说,他们还得想个办法,让林川解除禁足。
想到这里,一众文武百官全都难受了起来。
帮着林川那个泥腿子说话,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更难受,绝对接受不了。
可若是不帮林川,又没法让这个泥腿子出京城。
所以,在场的一众文官士党们,全都难受了起来。
“怎么办?真不想看到这个贱庶,得意的样子。”
“要是真帮这个贱庶言语了,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了?”
嘀咕声一响起,在场的一众文武百官,全都难受了起来。
相互对视之下,彼此的眼中,全都有推诿之意。
很明显,都不想作为开口的那一个。
“这件事情,肯定是躲不掉的,先让这个贱庶得意一阵又如何?等将其碎尸万段之后,又有何人知道吾等的难看?”
“明日早朝,就想办法让那个贱庶放出来。”
“只要能让其离了京城,就是吾等粘板上的鱼肉了。”
这番话音落下之后,打消了一众文官士党的疑虑。
跟失去权势,一点点被女帝蚕食比起来,他们还是觉得面子这东西,丢也就丢了,跪在地上都不觉得有什么寒碜的,更别说帮林川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