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悄然形成。
不少陇西官吏,都听说了林川在云州干的事情,对林川,也警惕到了极点,甚至为了不给林川借口,提前将境内的匪患,全都给清理干净了。
这也导致了,林川这一路走过来,都没见到多少匪患。
甚至流民也出奇的少,显然是提前赈济过了。
“这些文官,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心了。”
林清秋有些好奇了起来。
她跟着林川经历了不少,也不是那么不谙世事了。
“好心?”
林川忍不住冷笑:“他们这是怕我借着这个机会,弄出来的动静太大,最后兜不住罢了。”
“可惜,他们以为做成这样,就能放过他们了?”
“糊涂啊,做的再多,也改变不了他们死路一条的结局。”
嘀咕了一句之后,林川眼底的冷笑更浓了几分。
说来说去,他都没有放过陇西官吏的打算。
想搞点事情来,还有什么比这些官吏更合适的?
虽然这些文官士党,全都指望不上了,就是没骨头的软蛋,但时不时的挑拨一下他们的底线,没准什么时候,也能硬气一次,有枣没枣打几杆子么?
“吱嘎。”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负责跟随保护的锦衣卫,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