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放心!这点道理草民还是明白的!”
莫安从牙缝间挤出这句话,而后捡过地上的衣衫径直离了林府。
等人完全消失,林淮安无力地瘫倒在桌案旁,空气里还未完全散去的腥味提醒着他今日之事不是做梦,他紧紧抓着扶手,低着头,眼中晦暗不明。
一直到月上中天,房内烛火渐暗,来剪烛芯的下人干完活,屋内再次敞亮起来。
林淮安猛地坐起身,拍了拍桌案喊道:“来人啊!来人啊!林全!林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