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张连家中亲眷乃至他本人往日里种种仗势欺人、鱼肉乡里的行径。
“呸!装什么大义灭亲!他家那个小舅子,上月才强占了东街李老汉的铺面!”
“还有他那个远房侄子,年初看上了卖豆腐的刘家姑娘,硬是逼得人家投了河!”
“这张判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去年修水渠的款子,克扣了多少……”
这些压抑已久的怨愤,如同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在死亡的刺激下轰然爆发。
司离安抚地拍了拍林清清,他耳力好,这些民怨尽入耳中,脸上神色愈发冰寒。
他眸光冷冽地扫过张连那惨白流汗的脸,忽而抬高了声音,语气不容置疑:“林淮安!”
因为折了个莫安且没找到账本而一直默立在官员队伍中,试图降低存在感的林淮安被点了名,只得硬着头皮出列躬身:“下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