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一听。
没等靠近,赵玉喜就闻到一股酸菜缸味。
她扭头瞪吕刚一眼,伸手想把他推开,吕刚却不依不饶。
“我、我也要听。”
两人贴在门上,大眼瞪小眼。
外面呜嗷喊叫、噼里啪啦的摔东西声,好像鬼子进村似的。
赵玉喜掀开一条门缝,只见江管家的斧头劈进沙发扶手,黎鸢翻滚着躲进餐桌底,顺手扯落的台布像降落伞般罩住追兵。
“得帮她!”
楼下。
黎鸢翻身跳到沙发后面,抓起抱枕挡下致命一击。
刚才只要稍晚一点,后果就会不堪设想。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又何必把我往死里逼!”
江管家一用力,斧头瞬间划破抱枕,棉絮喷涌而出,在空中纷扬落下。
“你是我的猎物,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你呢?”
两人隔着沙发遥遥相望,棉絮落了满头。
棉絮纷飞中,黎鸢听见楼上传来喊声:“接着!”
黎鸢顺着声音抬头向上望,只见一个长条形状的物体从天而降。
手忙脚乱地接住,拿在手里一瞧。
“扫帚?”
正想着,江管家又突然袭击。
她抄起扫帚头格挡,却听“咔嚓”脆响——扫帚柄被砍成两截。
江管家的影子如潮水般压来,她扔下扫帚,撒丫子就跑,余光瞥见盥洗室窗口晃过白影。
楼上的两人看着下面的战况干着急,又不敢下楼帮忙。
吕刚头都要挠秃了,半天憋出一句。
“咋、咋…办啊?”
赵玉喜急的眉毛拧成一团,听见吕刚磕巴她更着急了。
忽然她眼睛一亮,转身回盥洗室。
吕刚以为她又要躲起来,跟在后面絮叨。
“还、还躲啊?下、下面都打……打、打得热火朝天,我们不……不能坐以待、待毙!”
赵玉喜打开洗衣机盖子,掏出一大把臭袜子塞进洗脸盆里。
听见吕刚又怂又勇的发言,她忍不住笑。
“行了,别墨迹了,赶紧过来帮忙!”
吕刚看着她的动作一愣,很快就明白她要干什么,蹲下笨拙的身子一起掏。
就在黎鸢以为自己要死到临头的时候,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瞬间carry全场。
“什么味儿啊?”
“好臭啊!”
仆从们捂着鼻子抱怨。
看到兴头上被打断,扫兴。
江管家抽了抽鼻子,也闻到了这股臭味。
仔细回味一下,似乎在哪里闻到过?
他眉头紧锁,抬起手臂遮住鼻子,即使这样也没有阻止他追杀黎鸢的决心。
“站住!”
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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