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时,我听见他们说‘后山的绞肉机缺饲料了’……”
黎鸢翻抽屉的手一顿,“看来能动手就别吵吵这句话,是有一定道理的。”
墙上挂钟的秒针像个年迈的老人,一点一点挪动他的拐杖。
黎鸢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不行…没时间了。”
她突然抬手扯下总闸,蓝色电火花在指尖炸开的瞬间,整排宿舍门“咔哒”弹开,像被剖开的豆荚。
“哔——”
电磁锁失效的蜂鸣里,骂声从铁窗后炸开。
“煞笔玩意儿!关你妈总闸!老子在这躲了三天,你想害死所有人?”
“娘们儿就是头发长见识短!这破地方谁爱冲谁冲,老子宁可喂狼也不跟你送死!”
“历史向来由男性推动,你举个电棍就想当圣女贞德?不如跟哥回床上躺躺,学学怎么‘生产’更实际。”
哄笑声浪里,有人用鞋底碾面包屑的“咯吱”声格外刺耳,酸臭的脚汗味顺着通风口爬进鼻腔,像无数条蛆虫在黏膜上蠕动。
赵玉喜被黎鸢阴沉的脸色吓到,试探着拽了拽她的袖子。
“黎鸢……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黎鸢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只感觉血管里的血都在往头顶冲。
游戏里输了会骂“菜鸡”,而这里的男人直接把“女性活该被奴役”刻进了骨头。
“呵。”她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冰碴。
抄起墙角不知谁遗落的电棍,电流在棍尖爆出蓝紫色的花。
她一脚踹开最近的宿舍门,门板撞在墙上震落灰泥,露出里面歪躺着的三个男人。
“刚才谁要教我‘生产’来着?”黎鸢扬了扬电棍,电流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上铺的络腮胡瞳孔骤缩,喉结上下滚动着说不出话。
下铺的秃头男想往床底钻,被黎鸢用靴尖踩住后颈。
“起来。”她的声音不高,却让空气都结了冰。
电棍抵住络腮胡的下巴时,男人尿骚味的冷汗顺着脖颈流下。
黎鸢盯着他喉结上的胎记,突然想起老家村口被顽童追着打的土狗,也是这副夹着尾巴的怂样。
“知道为什么土狗见了顽童就跑吗?”她伸手掐住那块胎记,用力地挤扁。“因为它们被打断过脊梁骨,就像你们被阉了卵蛋。”
“你们不是喜欢用‘性别’说事吗?”她按下电棍开关,滋滋声中男人的脸抽搐起来,“现在我用这根电棍告诉你们——”
“在这鬼地方,能活下去的从来不是‘男人’或‘女人’,是敢把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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