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不清。
只知道他，正处在一个很大的漩涡中心。
她想了想，就去给他回个电话。
小徐本来也已经在收拾东西了，哪知道看到宁姝姐放下东西在打电话。
她也只好重新坐下，正好把明天的工作整理一下。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白姝拨通电话的时候想着，Y国那边的时间正好是上午。
电话接通的瞬间，传来安德鲁急促的呼吸声。
白姝皱了皱眉，下意识问：“王子殿下，我刚下班。你怎么在喘气？是在做什么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是一阵低笑，带着点尴尬。
“我刚刚在一个会议上，”安德鲁解释，语气里还带着没喘匀的气息，“看见你给我打电话，我就跑出来了。”
白姝笑了起来，“王子殿下，你忙的话也不用着急接我的电话，等你忙完再给我打电话也可以的。”
安德鲁笑得更轻了，声音温柔：“你电话比会议重要。”
白姝的唇角微微上扬，心里那点被工作压得死死的疲惫，在这一刻似乎轻了几分。
她还是抱怨了一句：“那你怎么没给我发消息呢？消失了好久。”
安德鲁那边安静了片刻，才轻声解释道：“姝姝对不起。前几天我哥哥生病之后，事情就突然多了起来。”
“我得接手很多原本属于他的工作，几乎每天都在开会、签批、会见代表。中间还去了三个国家探访。”
“其实我很想给你打电话，可是我知道自己和你聊不了几句，就要回去处理那些琐事。”
“那样的话，我也会很难受。”
“我会更想你。”
白姝忽然觉得，隔着半个地球的距离，也能感受到他那种隐忍又真挚的温度。
她还没来得及回应，安德鲁那边先叹了口气，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压抑的温柔。
“我真的超级想你。”
那句话一落下，连空气都柔了几分。
他又问：“你最近有没有好好休息？”
声音温柔似水，听得白姝心里一阵发麻。
她轻轻笑着回答：“休息得很好，你也要好好保护自己。”
安德鲁正准备再说两句，忽然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似乎是在提醒他回去。
那声音带着恭敬，却也透出几分紧迫。
白姝听见了，她立刻收回了语气里的笑意：“王子殿下，你去忙吧。我现在也在做女强人呢，可没空跟你煲电话粥。”
安德鲁轻笑一声，语气里全是舍不得：“我真的不想挂。”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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