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回家吗,不也嫌弃过我和你爸爸烦吗。”
赵禾被说得很心虚,她确实有阵子不想回家,心思都在外面,飞出去了。
想想确实如赵母所说,几十年面对一个人,谁都有腻的时候。
赵母说:“你现在还年轻,还是可以要一个,你要是不想带,我和你爸爸还能带个几年,就不用你和阖之操心了。”
赵禾不排斥要小孩的,只是上一个孩子没了,她现在还有心理阴影。
“你是不是在想上一个孩子?”
“嗯。”赵禾点头。
“老人常说头胎是很容易掉的,可能也没有缘分,就不要想了,过去就过去了。”
赵禾安静下来,没了脾气垂下眼帘。
赵母握了握她的手,“我不是一定要你怀孕,如果没有的话,不强求,只不过在有选择的条件下,可以要的话就要,你明白吗。”
“知道了。”
赵禾是上班的时候,女同事来了生理期,问她借卫生棉,她才想起来自己的生理期好像很久没来了,算了日期,推迟半个月了。
她太忙了,没有注意。
下班后跑去药店买了验孕棒,回到家里第一时间回房间关上门。
等结果的时候,她在想自己和周阖之有几次是在她生理期附近,那几次太激烈,中间好像掉下来了,当时黑灯瞎火,情到浓烈,后面才发现掉下来的,周阖之事后说有了就生,不要吃药了,都要结婚的关系,有孩子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