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说你不是你就不是！
“雷先生！”
姜老汉冲雷震鞠躬，眼睛里流露出不一样的光芒，但一闪而逝。
他的女儿，他们姜家的长公主姜妃暄，已经是雷震的人了，他很清楚这一点意味着什么。
“姜副局长，坐。”
雷震客客气气，随意摆摆手示意对方坐下。
这应该算是自己的便宜老丈人，他清楚对方清楚一切，但大家没必要说出来，心里有数就行。
“谢雷先生。”
姜老汉毕恭毕敬，等到雷震落座之后才坐下。
“姜副局长，咱们开门见山吧，我雷震初来乍到，对一切都不熟悉，而且民调局的盘子非常大，人员结构相当复杂，处理起来很困难。”
“姜副局长是否愿意协助我？或者说是姜家是否愿意全力协助我？如果协助的话，你会拿出怎样的诚意？”
没有废话，上来就是要对方的态度。
不管怎么说姜家也是隐藏家族的领导者，姜老汉的话，会在很大程度上决定各个家族的意见。
这就是把他放在官方位置的好处，用的时候拿来就用，不用的时候始终以各家族给他施加压力。
让其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始终处于被拿捏的状态。
“倾尽所有！”姜老汉沉声道：“只要雷先生有需要，我们姜家必然毫无保留！”
雷震笑了，掏出香烟递给对方一根。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不管对方心里怎么想的，但起码嘴上的表态要有。
“姜副局长，我准备把朱家扶起来，您的意见呢？”
“我没意见，一切全凭雷先生做主，我们姜家上下，全听您的吩咐！”
“哈哈哈，姜副局长，如果每个人都能像你这样该有多好？”雷震笑道：“对了，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扶朱家上位？”
“不问，只做，雷先生的决定就是圣旨！”姜老汉满脸诚恳。
这是个老狐狸，从开始到现在，全都是无条件的认可跟支持，未免有点太好说话了吧？
把整个姜家押在姜妃暄身上？
对方信不信不知道，雷震绝对不信。
他跟姜妃暄的关系没有那么协调的，甚至说连感情也没有，只是收到的一份礼物罢了。
这一点姜老汉清楚，雷震更明白。
“我总得保全你们姜家，因为咱们是最先接触的，而且您也表达了足够的诚意。”
“这个副局长的位置其实很不好坐，想必这些年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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