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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姝有些疑问，“是什么理财软件？”
祁晏舟便跟她介绍了一番，季姝不太懂，但是也微微想了下，皱了皱眉心。
“这个听着挺好啊。”
有高收益，吸引客户，好像是挺厉害的。
但是，他们既然说出来，肯定是有问题。
傅政屿直接给季姝解释，“现在看不出问题，但是我们怀疑，宁占雄与国外洗钱有关，现在的那个理财软件，也是其中一环。不过，他还没露出马脚来。”
季姝惊讶，“那警察那边——”
“自然盯着他呢。”
祁晏舟接过话，笑着说，“老傅从来都不信任宁老头。宁老头近些年从国外回来之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那些国外的那些玩意儿勾搭上，老傅早就盯着了。他这是作死。”
“当初，那宁老头在傅氏做事儿，就不规矩，还是傅老爷子非护着他，才没进去。啧，都快进棺材的人了，还想临死之前捞一笔呢。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早晚把自己作死。”
“那宁芳菲不是……”
“是啊，连自己女儿都不放过。不过宁芳菲也蠢了些。”
季姝刚想为宁芳菲惋惜，但是傅政屿却开口，“她未必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