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窃喜、或同情,千姿百态。
连尼娜也不敢动。
毕竟这个家里,姿真处于食物链底端。
宗清青站在高处,用上位者的姿态审判着姿真,双眸
“原本要嫁进来的人是韵仪,鸠占鹊巢久了,真当自己是凤凰了?宗衍不想当这个恶人,那我来清理门户。”
“这是他的意思吗?”姿真的手在雨水中泡得发,脸颊同样失了血色。
这话听得宗清青想笑,“你当初进门,也不是宗衍的意思,你不还是恬不知耻地嫁进来了?”
这一点姿真无法反驳。
她跪坐在台阶上,膝盖冰冷弯曲,裙角被污水染脏。
如同跌落污水中的一只蝶,失去了美丽与梦幻的翅膀,无非就是一只任人践踏的虫而已。
在雨中忽而亮起的两束茫茫白光落在姿真脊背上,放大了她的残破。
循着光,众人一同看去。
姿真目光所及处,多了一双锃亮的皮鞋。
他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西装裤腿是笔挺的,黑色雨伞下是光影斑驳的半张脸。
淋着雨,仰起苍白的面孔,姿真与宗衍悲悯却冷漠的眼神相对。
他仿佛在犹豫,是顺势将她踩进污泥中,还是伸手,救她于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