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掩着唇,“是宗衍,他给你吃的补药是长期避孕药,他亲口告诉我的,他才不会允许自己的孩子是从你这么卑贱的人的肚子里爬出来。”
气息开始变得迟钝了,从肺里呼出来都变得困难。
怎么会呢?
自己那么崇敬又仰望着的人,怎么会用这样下作的手段。
宗衍是她心中矜贵高洁的存在,她渴望他的爱,渴望到求神拜佛。
可求来了什么?
逐出家门,无关紧要,三年的骗局。
眼泪滴落到了手背上,烫到灼烧,对面是梁韵仪有些肆意的笑声,“你要是能早点收拾东西滚蛋,我还会感谢你替我看住了宗衍,是你逼我的。”
吸了吸气。
姿真泪光婆娑,“对不起。”
她这么说,反倒让梁韵仪愣住了。
“对不起,占了你的位置这么久。”姿真听到了自己内心分崩离析,塌成废墟的声音。
对那个人的渴望与爱慕,也顷刻化为灰烬了。
“我今天回去就会签字,会尽快离开宗家。”
拎上包就要走。
梁韵仪却嫌不够,从口袋里拿了个小东西往桌上一丢,“等下,这是我给你的礼物。”
姿真认得。
是宗衍花天价拍下的那枚红粉之星。
“看你可怜,好歹做了那么多年我的替身,拿去吧。”—
无声的哭泣延续到停车,擦了擦泪,姿真快步下车。
魂不守舍地样子被尼娜看见。
她跟到了房间里,“太太,你去哪儿了?”
像是听不见,姿真满房间找笔,不再阅读那份离婚协议书,翻到签字那栏就要落笔。
尼娜拉住她,“出什么事情了,你真的要签吗?”
姿真却答非所问,双眸空洞无神,睫毛一垂,泪珠跟着滑落,美而柔弱。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知道什么……”
“药,宗衍给我吃的根本不是补药,是避孕药。”
看尼娜的表情,便知道答案了。
所有的事情她都可以忍耐,侮辱欺凌,漠视玩弄,她都咬牙忍过来了,可为什么这件事上也要骗她?
姿真一动不动,泪倏尔从眼眶中掉落。
三年里她谨小慎微,如履薄冰,活得如同提线木偶,失去灵魂与自我,可她换来了什么?
她像是瞬间空了。
尼娜被吓到,轻拍了拍姿真的背,“太太,你怎么样了,别吓我?”
腿一软差点跌倒。
手掌抓在桌角,掌心被顶得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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