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被宗衍冷待欺辱,被梁太逼迫离婚,到头来需要赔罪的那个人还是她。
尽管姿态已经这样卑微。
两名保镖对视一眼,不为所动,“请您不要为难我们,大小姐要您一定过去。”
双方僵持着,姿真眸子渐红,软弱了这么多年,难得拿出了点气势来,“我已经答应跟宗衍离婚了,宗家的人没有理由强制带我回去。”
保镖面无表情,“这些话,您可以亲自跟大小姐说。”
手臂被禁锢住,在这些人眼中,姿真是可以得罪的。
挣扎强辩无用,姿真被强行带出机场上了车。—
到达了宗衍大姐所居住的红水湾。
门内一片清寂空荡,这里佣人不多,从进门起,空气中便有着缭绕不散的香灰味道。
宗郁性子沉闷,离婚后便吃斋念佛。
一方面是为宗衍祈求平安顺利,另一方面则是为洗刷宗衍身上的累累血债。
姿真被请到二楼,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步伐稍停顿。
宗郁坐在轮椅上,她短发齐耳,干净利落,一张脸没有半条皱纹,保养极好,身边是在微笑的梁韵仪。
“姿真。”宗郁回过头,“过来。”
眼角的泪痕还挂着,一天一夜先后经历了姑姑离世,丈夫背弃,又被从机场‘扣押’回来。
姿真坐下,双手交叠放置在膝盖上,“您有什么话就说吧,我急着赶回去参加家里人的丧事。”
“我都听说了,节哀。”
她都知道,却偏要将她带回。
姿真一时不知道该哭还是笑,黯淡脸旁上色彩复杂而晦涩。
“可你不该贸然回去,听说是因为宗衍跟韵仪?”宗郁与宗衍是姐弟,冷血程度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我特地请了韵仪过来,好让你们当面聊聊。”
“是啊。”
当着宗郁的面,梁韵仪表露出无辜神色,“姐姐,你这个时间突然要离婚,外面那些人会以为是我破坏了你跟姐夫的。”
姿真指甲掐进了肉里,没有作声。
“虽说之前是因为韵仪你才跟宗衍结了婚,可那都是过去式了。”
宗郁柔和之下,藏着不容商量的坚决,“离婚不是这么简单的。”
看了眼墙上的黑色钟表。
姿真错过了回去的航班,连回去送姑姑最后一程,都做不到了,渺茫的希望跟着破灭。
“是我自己要跟宗衍离婚,跟韵仪无关。”
“快别胡说了。”
宗郁笑着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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