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等我们办好离婚手续,我会离开的。”
前些天还缠着他生孩子的女人,今天却要离婚。
谁信?
宗衍只当个笑话听去了,“梁姿真,你这么说,我可是会当真的。”
“当然是真的。”姿真鼻音变重,如同哭腔,“我没有资格,也不敢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昏黑中,宗衍眸光阴沉难辨。
婚后这么多年,姿真得不到他的爱怜,就连分开也要遭受质疑,毕竟一个为了钱嫁进宗家的女人。
又怎么可能分文不取的离开。
“我对你的小把戏没兴趣,但你说得对,在我这里,从来就没人可以开这种玩笑,”宗衍轻推领结起身,“不论真假,宗太太的位置,你都没资格当了。”
不出所料。
在宗衍这里,偏爱是最奢侈的东西。
苦苦求了多年,也都是白费。
姿真没有不甘,更没有怨气,只剩对这几年情感付出的自嘲,“宗衍,你给我的药……是避孕药,你看着我为了孩子奔波努力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很好玩?”
这个问题太蠢了。
蠢到一问出口姿真就知道答案了。
“是又怎么样?毕竟我不会对一件商品产生感情。”
宗衍可是对自己的至亲都下得去手的人,何况一个女人,“你倒不如问问自己,痴心妄想这么多年,不滑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