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闻不问。
“她在我床上,就睡了。”
言语直白又直击心灵。
早知道会是这样,梁韵仪还要强装着温柔懂事,“所以你还喜欢姐姐是吗?早知道这样,我不该让你离婚的,毕竟三年呢……”
这问题令宗衍睁了睁眸子。
“她挺适合陪人睡觉。”
就这么简单。
“只是这样吗?”梁韵仪圈住宗衍的手臂,“可是你们都离婚了,你有需要可以找我的。”
宗衍淡着声,“韵仪,对她做的那些,我不会对你做,你跟她不一样。”
姿真是床伴。
韵仪是心尖人,是年少所爱。
这便是区别。
对姿真,宗衍会产生无限的凌虐欲,她的眼泪与哭泣声让他骨血重塑,血脉喷张。
可对韵仪,他只想护着,让她笑着。
这一点。
梁韵仪料到了。
毕竟宗老一辈子女人无数,宗衍但凡遗传他百分之一的多情,都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可他睡谁都可以,梁姿真不行。
“我当然明白,但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会让人误会你们的。”梁韵仪娇嗔又含蓄,“我不想再被骂是第三者了……”
“离婚的消息,我会尽快公开,”宗衍听懂了她的弦外之音,“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