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连眼睛都冷漠到没有看向她,“别再提了,过去了。”
“可你还是不见我,怎么算过去了?”梁韵仪见势要哭,眼泪怎么都挤不出来,便抽噎着,“……我来看姐姐,你怎么立马就知道了?还替她说话。”
吃醋、妒忌、恶毒。
这都不是梁韵仪该有的样子。
印象中的她落落大方,娇纵却明媚。
宗衍年少时亲自上门求娶,他是宗家独子,光芒万丈,梁太见了他都卑躬屈膝,只差没跪下。
可梁韵仪却并不怯他的威权。
那时她站在二楼,托着下巴看他,骄傲高调道:“我才不管什么你什么人呢,只要我不喜欢,就不嫁。”
那个她与眼前这个,是天壤之别。
“是顾婉禾。”
梁韵仪怀中的猫躁动起来,伸着爪子没规矩地乱抓,抓到了宗衍手臂上,他不再躲,“她还说,如果你再去招惹梁姿真,她就会告诉父亲。”
“凭什么?我只是去看看姐姐,”梁韵仪小声嘀咕,“她又算什么……连情人都算不上。”
又是一样的说词。
宗衍不喜欢被当成傻瓜的滋味,“你如果想婚礼推迟,大可以去。”
梁韵仪蔫蔫低头,握住小猫的爪子,“我知道了……我不去就是了。”
垂眸看着她怀中的猫,雪白的皮毛中夹杂着灰色的纹路,乖巧可爱,瞳孔发绿,宗衍不喜欢小动物,姿真却喜欢。
她在宗家时也曾养过一只猫。
是孟珵美送的生日礼物。
刚养时不过半个小臂那么大,养到五个月长大了不少,又体弱多病,姿真小心呵护,亲自喂药擦药。
可不到半年的功夫便被三房的小九给害死了。
小猫没了那晚,姿真什么都没说,宗衍更没多问,只是深夜恍惚中听到了姿真的哭噎声,很轻,藏在鼻音中。
哪怕她在尽可能保持安静了,宗衍却还是被吵醒。
他没有给予姿真安慰,也没有训斥,“明早有会,你要哭出去哭。”
姿真听了,便真的起身出去。
她一走。
房间里冷了许多,宗衍失去睡意走出房间,脚步因姿真的哭声停下。
她迎风站在阳台上,身姿薄到如同一个虚幻的存在,她打电话哭着说:“姑姑,我不喜欢这里……我想回家。”
从那个时候起,宗衍便知道,她的喜欢与热情,都装的。
她想要的,只是物欲与金钱。—
项链当晚便送到。
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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