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我是你姐姐,你还不放心我吗?”
“没什么,只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跟蓝菲多说。
姿真拿上包跑了出去,她心怀一线希望,不会这么巧合,一定是出了错。
冲到医院,以最快的速度做了检查,等待结果的过程中,姿真倍感煎熬,可在听到医生的“怀孕六周”时,心脏还是如同被尖锐物体击中,疼到不能自已。
杨维舟刚应酬出来看到姿真,她走在路上,每一步都很艰难,仿佛还在哭。
顾不得姿真的避嫌,他快速下车过去,“姿真?”
面上的泪痕还没擦干净。
姿真眼眸通红,眼白中布满红血丝,与杨维舟直直对上,抿了抿唇没有言语,侧过身就要走。
难得杨维舟竟然也拿出了强硬的一面。
他拦住姿真,“谁欺负你了?是不是梁韵仪?”
“不是。”
“可你在哭,我看到了,你什么时候才能不把我当外人?”
他都看到了。
可姿真怎么才能不伤心呢?
等了三年的孩子在最不该来的时候来了。
她吃了那么多药,又吃了那么多偏方,那些努力与苦痛没有回报就算了,竟然还在三年后的今天,给了她一击迎头痛击。
杨维舟凝着姿真的瞳孔,里面有即将破碎的征兆与震动,“究竟怎么了?告诉我,让我帮帮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