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要不先割了他的舌头怎么样?”
别说是姿真,梁韵仪也浑身发凉,用力挤出笑,“我才不要脏了我的手。”
宗衍手臂横在梁韵仪身后推了一把。
“去吧,难得抓到他,你不是一直想证明自己是被骗的吗?”
梁韵仪被迫向前。
姿真身体熨帖着杨维舟的体温,目光缠绕至宗衍面上,花园中太暗,光线仅供照明,他左侧半边脸是明亮的,眼角那抹讥诮无情被放大。
像是早就预测到了这一幕,他更期待梁韵仪出手证明自己的清白。
保镖提起了周予,掐住他的下巴,因为吐血,口腔中已经血肉混杂着,洁白齿面上一片腥红。
梁韵仪拿着剪刀,步履维艰。
众人都在等,等她动手。
身在暗处,宗衍轻蔑地笑了,唯有姿真发觉。
注意到梁韵仪的手在抖,血腥味在鼻尖蓄到浓厚,姿真突然反胃,转过头干呕几声。
声音一出,梁韵仪握紧剪刀的手松了松,对上周予充血的眼珠,他五官已经扭曲,梁韵仪却辨别出了一丝笑意。
“怎么了,不舒服吗?”杨维舟紧张不已。
“没事。”
姿真扶着他的手背站直,“我想去下洗手间,韵仪能陪我去吗?”—
在洗手间内,姿真干呕不止。
周予重伤那一幕的冲击力不小,她本就孕吐严重,那样残酷的场面,引起不适是自然的。
从里面出来,姿真洗了手,梁韵仪贴墙而站,“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感激你,你就是想在杨维舟跟宗衍面前装善良,衬得别人恶毒,你真当我不知道?”
擦干手,胃里的不适感还在。
姿真由衷感到悲哀,“梁太跟我说过,你跟周予是相爱的,才会跟他走。”
“我是被骗走的,不是跟他相爱,他就是个骗子!”
因为刚才的事情,她手还在颤抖,“要不是因为他,你以为你有这个好命当宗太太,如果不是他骗我走,我怎么可能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你也知道你变了?”
十六岁来港时,梁韵仪会因为梁太给姿真安排笼屋住而气恼,也曾带她去吃港味小吃,将自己钟爱的崭新衣裙送给姿真。
“怎么,看我今天被架在火上烤,被当作笑话,你很得意是吗?”
“这就算被当作笑话了吗?”
“这还不算吗?”梁韵仪骄傲跋扈,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偏又不能发作。
“不过你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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