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六哥都有点像了。”
“宝妮,好端端的提家述干什么?”
宗家述是宗家的特例,不求上进,花天酒地,比齐奉南还爱胡作非为,早已被宗老视为弃子。
宗衍在外,也从不承认有这么个弟弟。
话题被宗宝妮转了过去,可宗衍的思绪还没出来。
“没什么,就是三哥最近的行为有点像六哥,尤其是在女人身上,为了自己快活,连别人性命都不顾了。”
宗泰呵斥道,“宝妮,住嘴。”
宝妮的话一句没进宗衍耳中,他起身,眉目紧掩住失落,“二叔,我先走了。”—
陌生的天花板映入眼帘,眼皮沉重到努力了许久才真正睁开。
口中苦涩又干燥,四肢百骸如同被车轮碾压过,酸而重,不知过了多久才抬手挥落了一旁水杯。
杯子砸落。
佣人进来,“梁小姐,您醒了?”
知道姿真不懂粤东话,佣人特意改了语言,虽然拗口,可姿真也勉强听得懂。
她不知自己在哪里,昏迷前的记忆如潮水往脑海中涌来,是杨维舟与宗衍在病房中的对质。
是杨维舟的见死不救。
再到自己晕倒在雨中。
佣人带了医生进来,给姿真用了药,等她精神稍微恢复了些,宗泰才亲自过来。
“怎么样,好些了吗?”
佣人将椅子挪过来,在姿真床边放下。
宗泰坐下,关怀地询问,“你昨天淋了雨一直昏睡,要是还有不舒服就告诉医生,还有你的左手,还是要回医院方便康复治疗。”
“我怎么会在这儿?”姿真眉心跳动着,神色茫然,昨晚发生的一切也想不起来了。
但宗衍与杨维舟赐予的痛还在心里盘旋。
“你在公寓楼下晕倒了,阿招看到你就送你过来了。”
“谢谢。”姿真低下头,缓了缓神想要起床,撑起的手臂又软趴趴倒下。
“你别动,要是不舒服就住在这里。”宗泰想起宗衍的交代,“宗衍说要你醒了告诉他,他派季锐来接你,你要……”
“不要。”
姿真若有所思垂眸,“我想要回家了,我不想见到他。”
“那你这些天就住在这里,或者我送你去医院?”宗泰想到了什么,将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你住的公寓太小,治安又不好,我知道宗衍为了赌气离婚什么都没给你,这个你收下。”
一张卡,还有一幢港城房子的钥匙,以及一只放在木盒里的碧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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