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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里面无非就是坐几年牢。
但如果无罪释放了,贺家一定会让她生不如死。
“顾婉禾人在哪里?”
宗衍不会亲自出面,但可以借别人的手去警告姿真。
季锐:“不在港,去参加了讲会。”
“尽快通知她。”
看着他们一言一语回答着,泽楷有震惊却不敢表露出来,原来季锐早知道了,却一个字也没透露给他。
“阿泽?”
与季锐结束对话,宗衍没有停息片刻便叫了泽楷,他被吓得一抖,又听宗衍沉冷着声线道:“你这么关心梁姿真,你去瞧瞧她死了没有。”
“我……三哥,我不行。”泽楷摆摆手,不敢接下这个烫手山芋,“我就是碎嘴,说着玩的,什么关心不关心的,她敢耍你,死了也是活该!”
“我让你去你就去,不听话?”
“我哪敢?”
幽暗车厢里,宗衍瞳孔里有黯淡的,扩散的光芒,与泽楷对视,他又慢悠悠道:“顺便给她带点换洗衣服,别说是我让你送的,明白?”
“为什么……”一开口,宗衍眸子一缩,泽楷立刻闭嘴改口,“明白,三哥你交代我事情,我保准办好。”
话音落下良久。
宗衍轻搓着指腹,掌中的冰凉转为温热,他敛眸轻声:“还有,带话给她,如果想活下来,可以求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