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而已,对他的生活,竟然真的造成了影响。
猛抽一口眼,令身体里的器官放松下来,他往后靠近椅背里,仰起下巴,“说吧。”
“其实……其实也没什么,梁小姐在京州上学时的确有过一任男友,别的,”嘴里缓缓吐字,泽楷不动声色盯着宗衍,“别的也没了。”
他没作声,唇角微启,白雾上升。
接着又轻慢一笑。
黑色衬衫的量感更重,宗衍没系领带,一颗纽扣解开了,他喉结上下滑动间,让泽楷紧张得冷汗直冒,腿软惶恐。
压迫感如一座高山袭来,泽楷恨不得立刻跪下磕头。
“你对姿真真好。”
这可不是夸奖。
泽楷头更加低,眼下是自己的影子,“我……”
不等泽楷说完,宗衍拿起面前的奶白色烟灰缸砸过去,正中泽楷心窝处,“再支支吾吾的就给我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这是真的生了怒。
他少有喜形于色的时候,这么多年来,唯有姿真爬上床,得知梁韵仪失踪时露出过这副神情。
“梁小姐当时跟那个男人住在校外,听说还要休学备孕……”泽楷一咬牙,全盘托出了,“但是听那些校友说那个男人很忙,很少在京州。”
“……”
“后来那个人突然不见了,梁小姐就……”
烟烧到了半截,燃烧的烟灰断裂,烫在宗衍的小臂上。
他像是感受不到一丁点的疼痛,保持一个姿势,好半响没有动。
房间内像是与外界隔绝了。
港城炎热,房内寒冷的如同北极。
泽楷双腿忍不住打颤,喉咙也害怕得干痒,想咽嗓子,又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呼吸下意识都压制住了,想将自己从这个空间中摘除。
“出去。”
宗衍沉下声,沉下气。
下达命令。
这对泽楷而言是宽恕,他忙不迭跑出去关上门,回头看了眼还心有余悸的。
不敢走太远,在附近守着。
不多时。
里面传来巨大的震动声,心灵跟着一颤,接着是劈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一重比一重高。
得知妻子的过去,又得知了姿真这些年为了孩子真正的执念所在。
曾信以为真的爱,不过是姿真对另一个男人的寄托,难怪在确认他不会给她一个孩子后,她便毅然决绝地离婚。
难怪在离婚后,在被他伤害后,姿真还是想要生下那个孩子。
孩子的父亲不重要。
她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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