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留有厚厚的疤痕,身上多处青紫已经消散,但这不代表她的痛便可以抵消。
回到监狱继续服刑期间,那些人没敢再对她动手,或许是自杀恐吓到了她们。
但这都是暂时的。
贺家不会这么放过她,她的噩梦远没有结束。
因为自杀,姿真被加刑,倒也不算严重的处罚。
顾婉禾躲着几个月没脸来见姿真,得知她自杀,无论如何还是来申请了会见。
她握住姿真的手。
指甲里的针孔在隐隐作痛,姿真没有表现出来,异常平淡地冲她微笑。
“对不起,都怪我信了宗衍的鬼话。”顾婉禾的眼泪比宗宝妮要汹涌得多。
姿真入狱。
她愧疚到将自己当成了罪魁祸首。
要不是她的失策,姿真就不用受这些苦,可她又怎么斗得过宗衍跟贺家?
“如果我不把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如果我再去多见几个人,多求求……”
顾婉禾哽咽不已,泪往姿真手背上掉,“我知道自己这么说太残忍,可你再撑一撑,只要出来……出来就没事了。”
姿真手腕竖起,疤痕骇人,指腹抹去泪珠。
“别哭。”
这是她这几个月来说的第一句话。
但还是惹得顾婉禾失声痛哭。
结束会见回去。
刚进牢房,一只手从背后袭来,紧紧撕扯住姿真的头发,她被人七手八脚架住,一只脚猛地踹向腹部,力道重得血腥味涌入她口中。
姿真没有喊疼。
她知道,这只是开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