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都看到了?”
周予不是姿真,不会失控,没有脆弱,更别提求饶。
火焰擦亮了烟。
宗衍咬着烟蒂,以烟代火,点亮第二根递到周予唇边,他唇齿打开一条缝,迟缓地享受着尼古丁的气味。
“我最近总在想,是不是我做人不行,怎么你们一个二个,都要背叛我?”
周予从唇边喷出烟雾,似笑非笑,“除了我,还有别人吗?”
“我的妻子。”
“你哪个妻子?”
“两个。”
在跟梁韵仪结婚前,宗衍便认定了她是自己的妻子,在心里娶了她无数次,她背叛,梁家将姿真这个赝品塞了过来。
宗衍不认可她。
但她确确实实坐在这个位置上。
周予活动僵硬的手臂,将烟取出,白雾聚集在他狭长的眸线中,“我一直想问你,你是真的喜欢韵仪,还是只是感激她帮过你。”
“没有区别。”
因为感激而生出爱意,这并不矛盾。
那是宗衍在将死之时接受过的善意,没有那一口水,那一盒药,宗家长子几年前就横死街头了,跟他弟弟一起。
“宗衍,你一点没变。”
周予眨眼看着屋顶的昏暗,他的眸适应了黑,变得像是伺机而动的野兽,眼神里藏着杀意,“你不懂感情,所以当年韵仪才会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