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上摔了一跤,她不敢乘电梯,怕独自面对密闭空间与一大堆陌生人。
那感觉就像是回到了监狱里的储藏室,密闭的,陌生的,会被架到椅子上。
额头冒着冷汗到街道上。
没走两步。
突然在熙攘的街头看到了宗衍的车,季锐站在车旁关上车门,要绕到驾驶座时,转身就看到了涌入下班人潮里的姿真。
那一眼太不真实,不光是她出现在这里不真实,还有她的样子。
比之前像是瘦了一大半。
面颊上骨骼线条更明显,娇憨柔美寻不到了,多的是清冷苦相。
那双眼睛一动不动时,都像是在无止尽的流泪。
看到季锐。
姿真转身跑开。
一上车,季锐便听到了姿真的名字。
“梁姿真,是你前妻吗?”禾然明知故问,眸色澄澈,看着她的眼睛,是无法撒谎的。
“是。”
“原来你要介绍来的人是她,你应该早点告诉我,我也好准备间独立办公室给她。”
“不用。”
擅于隐藏心事的人不会在表情上出错。
宗衍一点不耐,一点无所谓,指尖扯开领带,“她坐了牢,你随便给她安排个职位混口饭吃。”
“你还是这么心善,对前妻都这么好。”
心善这个词。
跟宗衍是相悖的,他要是心善,那早就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了。